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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媒头条 | 徐业成医生:另一种“破局”二十六年行善为而不有

2026-06-02 来源:全媒头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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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全社会的目光都聚焦在“十五五”规划的新动能、新质生产力与高质量发展上时,我们是否曾停下来问一句:一个社会的进步,除了GDP的增长、技术的迭代、资本的涌动,还需要什么?

《樽见破局》第三期给出的答案,有些出人意料。

这一期的嘉宾,不是叱咤风云的企业家,不是影响政策的智囊,也不是定义未来的科学家。他是一位来自香港的退休医生,叫徐业成。二十六年间,他利用闲暇时间,奔走于贵州、云南、四川、甘肃的偏远山区,援建了七十七所希望小学,资助了数以千名学⽣,修建了一百一十五所图书室。他不主动筹款,不设KPI,所有差旅食宿自掏腰包。

这期节目的主题是“二十六载行善路——一位香港医生的乡村教育公益样本”。但如果我们仅仅把它看作一个“好人好事”的感动故事,那就错过了它真正想传达的东西。 

《樽见破局》栏目的核心理念是“以媒为酶,以酒为引”——以媒体的专业能力激活嘉宾的思想表达,以酒的文化意象引发深度关注。而这一期,它激活的不是商业智慧或政策洞见,而是一套几乎与时代主流逻辑背道而驰的“反效率”公益哲学,以及这种哲学背后,对“破局”一词的重新定义。 

非典型“破局者”:他打破了什么?

按照《樽见破局》第一季“新序章”的设定,栏目聚焦的是“在中国经济新旧秩序转换期,孕育新机、定义未来的破局者”。栏目过往的嘉宾中,有来自产业前沿的开拓者,也有定义技术浪潮的先行者。他们的“破局”,往往是在政策框架或技术前沿的突破。而徐业成带来的,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“破局”。

徐业成打破了什么?

他没有改变一个行业,没有创造新产品,没有颠覆任何商业模式。但如果把镜头拉远,放在中国乡村教育四十年的变迁史中去观察,他做的事情,恰恰是从微观层面,悄然改变了一些最顽固的东西。

比如,他打破了“捐助即施予”的单向慈善逻辑。 

在通常的慈善叙事中,我是捐助者,你是受助者;我给予,你接受;我有话语权,你没有。但徐业成从一开始就拒绝这种权力关系。他的健行杏社以“为而不有”为宗旨,不主动募捐,不设目标,不搞仪式性的捐赠大会。他把自己放在一个“分享者”而非“施予者”的位置上,甚至反复强调,自己才是那个“受教者”——从那些贫穷却自强不息的农民和孩子身上,学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坚韧。 

这种姿态,在一切都被量化的效率社会里,显得“低效”。但正是这种“低效”,让人与人之间回归到了最朴素的对等尊重。 

再比如,他打破了“书是用来保存的”这一思维定式。

那个“怕不烂”的故事在公益圈流传甚广。当他第一次发现校长把图书锁起来、借书要押金时,他没有指责,也没有强行命令“把书拿出来”。他写了一篇文章,用十七种方言被诵读,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——大学生组成调查队,专家举办培训班,最终教育局改变了全县学校的图书使用政策。 

从“让孩子有书”到“让学校用书”,再到“把在学校里的图书馆”变成“在图书馆里的学校”——这个链条的每一环,都不是靠权力或资本推动的,而是靠一个温和的念头:书的价值,不在书价,在看书的人。 

他打破的,是一种根深蒂固的“匮乏心态”。在资源极度匮乏的环境中,人们本能的反应是“保存”而非“使用”。徐业成用二十六年的时间,慢慢证明了一个道理:越是匮乏,越要敢于使用。一本被翻烂的书,比一本崭新的书更有价值。 

这听起来很简单。但要把这个道理变成一场覆盖全县的教育变革,需要的不是聪明,是耐心;不是魄力,是韧性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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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而不有”:一种反主流的精神资源 

在徐业成的词典里,有几个词反复出现:“为而不有”“放下”“平常心”“不居功”。这些词,与现代社会的运行逻辑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张力。 

我们生活在一个推崇“加法”的时代。个人要不断积累财富、头衔、人脉;企业要不断扩张规模、市场份额、估值;国家要不断追求GDP增长、技术突破、国际影响力。在这种叙事里,“拥有”是衡量成功的唯一尺度。 

而“为而不有”,恰恰是要打破这种尺度。你做了,但不占有;你贡献了,但不居功;你给予了,但不索取回报。 

健行杏社的运作方式,几乎是对现代项目管理学的“挑衅”:不定目标,不主动募捐,不设KPI。这在商业逻辑里,是不可想象的。没有目标,如何衡量绩效?不募捐,资金从哪里来?

徐业成的回答是:“工作是因为看到有需要,是提起,是承担;为而不有,是放下,是智慧。” 

这不是玄学。它的底层逻辑是:当你不执着于“拥有”时,你反而能更专注于“做”本身。没有KPI的压力,就不会为了凑数字而降低项目质量;不主动募捐,就不会因为金钱的来源而扭曲初心。每一个项目,只问一件事:有没有需要?有,就做。做完了,就放下。继续下一件。 

这种工作方式,放在商业世界里是“低效”的。但在公益领域,它可能恰恰是“有效”的——因为它避免了公益最容易陷入的两个陷阱:一是被资本绑架,二是被虚荣心异化。 

普米族双语班的案例是一个绝佳的注脚。这个项目在启动时,几乎没有人看好。在全县只有一万多的少数民族,年青一代已经快不会说母语了,一群老人跑遍山头采风记录,其中一个中风后练左手继续写。这种项目,按现代项目管理的标准,ROI(投资回报率)极低,规模化前景渺茫,甚至无法量化“文化保护”的产出。 

但徐业成支持了它。不是因为它“有用”,而是因为它“需要”。 

六年后,51个孩子高考,13人上了一本线,出了县里的文理科状元。文化保护与升学成绩,这两个看似矛盾的目标,在这个项目里实现了统一。 

徐业成在访谈中反复强调,这不是他的功劳,是普米族老中青三代人共同努力的结果。他说自己只是一个“助缘”。 

“助缘”这个词,道尽了他的公益哲学。在佛教语境里,“缘”是条件,“助缘”是帮助条件成熟的外部力量。他不是主角,那些自强不息的孩子、坚守文化的老人、扎根乡村的教师,才是主角。他只是在他们已经努力的基础上,推了一把。 

这种“不居功”的姿态,在当今这个人人争当主角、人人都想在镜头前讲故事的时代,显得格外珍贵,也格外“不合时宜”。但正是这种“不合时宜”,让我们看到了一种久违的真诚。 

从“破局”到“破我”:另一种突围 

《樽见破局》栏目的名字里,“破局”是核心词。前两期的“破局”,都是向外突破——突破产业瓶颈、技术壁垒、政策困境。而徐业成的“破局”,更多的是一种向内突破。

他原本是一位资深的医生,生活优渥,事业有成。如果他选择安享晚年,没有人会说什么。但他偏偏选择了一条更难的路:用二十六年的时间,奔波在最崎岖的山路上,住最简陋的旅馆,吃最简单的饭菜。

图什么? 

这个问题,几乎每一个长期做公益的人都会被问到。徐业成的回答是:“看到需要,就去做。做完了,就放下。” 

这听起来像是一种逃避问题。但如果细想,它恰恰是最诚实的回答。很多时候,我们做一件事,不是因为“图什么”,而是因为“应该做”。现代社会的吊诡之处在于,我们太习惯于用“利益”去衡量一切,以至于忘记了还有一种动力,叫做“良知”。 

徐业成的“向内突破”,突破的是现代人最深的一种困局:在物质的丰裕中找不到意义,在个人的成功中感受不到价值。 

他用自己的行动证明,一个人的价值不在于他占有了多少,而在于他给予了多少;不在于他站在多高的位置,而在于他触动了多少生命。 

这恰恰是《樽见破局》栏目在策划时提到的“哲学层面的品牌融合”中最核心的那个意象——“樽”作为盛载智慧的容器。徐业成用二十六年的光阴,把自己变成了一樽盛载善意和坚韧的容器。他不是在“做”公益,他是在“成为”公益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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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怕不烂”的社会学隐喻:从个体行动到系统涟漪 

如果仅仅把徐业成的故事看作一个人的善行,那就太小看它了。这个故事真正值得被反复咀嚼的地方,在于它展示了一种极其微妙的“变革逻辑”。 

《怕不烂》的故事,是一条完整的变革链条:一个人的一篇文章 → 被十七种方言诵读 → 触动一群大学生组成调查队 → 调查报告引来专家 → 专家带来教师培训 → 教育局改变全县图书政策。 

在这个链条里,最初的行动者(徐业成)并没有直接推动后面任何一环。他只是做了一件很小的事——写了一篇文章。然后,文章自己“活”了,它传播、发酵、引发共鸣、催生行动,最终在一个更大的系统层面产生了变化。 

这让人想起社会学里的“蝴蝶效应”:一个微小的变化,在复杂系统中可能被放大成巨大的影响。但“怕不烂”的故事比蝴蝶效应更深刻,因为它揭示的不仅是“影响”,更是“启发”。徐业成没有试图去“改造”谁,他只是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,然后让看到这个视角的人自己去行动。

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”他在访谈中引用老子的话。这不是玄谈,而是他对社会变革方式的深刻理解:真正的改变,不是靠一个人的力量去推动所有人,而是靠一个人的行动去启发更多人,让更多人成为行动者。 

这个逻辑,与传统的“慈善”甚至“公益”都有所不同。传统的慈善是“我给”,传统的公益是“我帮你做”,而徐业成的模式是“我提供一个想法,你如果认同,你就去做”。 

所以健行杏社从来不主动扩张,不设分支机构,不搞大规模筹款。它就像一个“思想种子”的播撒者,把种子撒下去,至于能不能发芽、长成什么样,那是土地自己的事。 

这种模式,在追求“规模化”“可复制”“影响力扩张”的现代公益界,几乎是一个异类。但它的优势在于:它不会因为发起人的退休而消亡。因为每一个被启发的人,都可能成为下一个行动者。 

普米族双语班的成功,靠的不是徐业成,而是普米族老人用左手写下的每一个字。大学生星火调查队的成立,靠的不是徐业成,而是一群年轻人被“怕不烂”的理念打动后自发的行动。 

这才是真正的“可持续”——不是靠一个机构持续运作,而是靠一种理念持续传播。 

在“效率至上”的时代,如何安放“慢”的价值? 

《樽见破局》第一季的主题是“十五五的前瞻与共振”。在政策制定者、经济学家和企业家们的叙事里,“十五五”的关键词是“新质生产力”“科技创新”“高质量发展”。这些都是对的,也是必要的。 

但如果一个社会只有这些,它是不完整的。 

高质量发展的最终目的,是人的全面发展。而人的全面发展,不仅需要物质条件的改善,也需要精神世界的丰盈;不仅需要技术的赋能,也需要价值的引领。 

徐业成的故事,恰恰是在提醒我们:在追求“快”的同时,不要忘记“慢”的价值;在追求“效率”的同时,不要忘记“耐心”的意义;在追求“规模”的同时,不要忘记“深耕”的力量。 

援建一所学校,从立项到建成,可能需要两三年。资助一个孩子从小学读到大学,需要十二年。推动一个县改变图书使用观念,可能需要五年、十年。保护一种濒危语言,可能需要一代人甚至更长时间。 

这些事情,放在商业逻辑里,是不可接受的“低效”。但它们所创造的价值,是任何KPI都无法衡量的。 

一个考上一本线的普米族孩子,背后是一个民族文化的延续,是一个家庭命运的转折。一本被翻烂的图书,背后是无数个山区孩子被点燃的好奇心。一所援建的希望小学,背后是一代又一代孩子的未来。 

这些价值,无法被量化,但可以被感知。 

在“十五五”即将启幕的历史节点上,我们需要的不仅是更快的芯片、更高的算力、更强的资本,也需要更多像徐业成这样的人——他们不急不躁,不争不抢,只是默默地在自己认定的方向上深耕,用几十年的时间,去改变一些看起来很小、但至关重要的事情。 

从“饮用酒”到“思想酒”:一档栏目的文化使命 

回到《樽见破局》这个栏目本身。 

全媒头条与古今樽联合打造这档深度访谈栏目,其野心并不仅仅是做一档好看的节目。按照策划案中的表述,它要实现的是“品牌内涵节目化,节目气质品牌化”——将古今樽从一个酱酒品牌,升维为“时代思想者的同行者”。 

这期与徐业成的对话,恰好是这种升维的一个典型案例。 

当主持人杨云双手扶住“思想樽”,说出“好酒需要时间沉淀,一个人的价值也要用岁月来检验”时,一种文化编码悄然完成:酒的时间沉淀,与人的岁月坚守,在那一刻形成了对仗。 

古今樽所强调的“千年传承”,与徐业成所践行的二十六年坚守,本质上共享同一种价值观:时间不是成本,而是朋友;沉淀不是浪费,而是价值。 

这并不是牵强的附会。如果我们仔细品味徐业成的公益哲学,会发现它与传统酿酒工艺有一种隐秘的共鸣:古法12987工艺的复杂与漫长,对应着公益项目的耐心与深耕;酒体的时光沉淀,对应着人生阅历的厚度与智慧;樽满敬客的礼仪,对应着对每一个受助者尊严的尊重与守护。 

这种“哲学层面的关联”,正是《樽见破局》在策划阶段就明确追求的目标。它不是简单的品牌冠名,也不是粗暴的产品植入,而是将品牌的核心价值——时间、匠心、尊重——融入到节目的内容气质中,让观众在不知不觉中完成情感迁移。 

从这期节目的实际效果来看,这种尝试是成功的。观众看完徐业成的故事,不会觉得“古今樽的广告太硬”,而会觉得“这个品牌和这个人的精神是契合的”。这就是“节目气质品牌化”的力量。 

谁是下一个“破局者”? 

《樽见破局》的策划蓝图里,每一季都会选取当下最具变革性的多个切面,从不同维度勾勒“破局者”群像。无论议题如何变化,每一期的嘉宾,都是各自领域的“破局者”。徐业成这期,看起来是唯一的“异类”——他不在任何热门领域,没有商业成就,甚至不是一个职业公益人,而是一个退休医生。 

徐业成这期,看起来是唯一的“异类”——他不在任何热门领域,没有商业成就,甚至不是一个职业公益人,而是一个退休医生。 

但正是这个“异类”,让我们看到了“破局”最本真的含义:破局,不一定是打破外部的规则,也可以是打破自我的局限;不一定是在聚光灯下改变世界,也可以是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坚守初心。 

在这个意义上,每一个在自己岗位上尽己所能、推己及人的人,都是“破局者”。徐业成是,健行杏社的志愿者们是,普米族那位用左手写字的老人是,星火调查队的大学生们也是。 

《樽见破局》这档栏目,正在成为一樽盛载这些破局者思想与精神的容器。它让我们看到,在这个喧嚣的时代,还有一些人,在做着一些“慢”的事、“笨”的事、“不求回报”的事。他们不一定会被历史记住名字,但他们所改变的那些生命,会记住。 

正如栏目结语所说: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。古今樽·敬破局者。” 

这杯酒,敬徐业成,也敬所有在各自岗位上默默破局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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